“嘿,我什么时候要倒贴你了?”苏免免不满地了一声,“这个话题到此结束。”
容风朝苏免免偏了偏头:“你准备把他怎么办。你难不成还一直收留着他?别忘了,他可是付云湛。”付家的大少爷,有家有人,怎么会呆在一个女人家里?
“他——”苏免免倒是真的忘了,帝林还有这么一个身份,她还想说什么,但是随后就被容风的脚步打断了。
“或许,他并不是付云湛?”容风走苏免免身边,随意地问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苏免免说,瞥了容风一眼,有些心虚的说道,“他不是付云湛还是谁?”
容风沈默了一小会儿,然后他坚定地开了口:“我不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要帮他隐瞒。我虽然和付云湛之前交集不多,倒也听过这人的为人处世与性格习惯,与现在的付云湛所说不上迥异,但也有所不同。这次回来我查了资料,更加确定了这一猜测,你从墓中救出来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付云湛,只是相貌相同罢了……可我又从未听说过付云湛还有什么双胞的兄弟,还精通下地淘沙,这点也是我一直不能确认的疑惑。今天问了你,你的表情就告诉我没有猜错。”
没想到他会来这招,苏免免没有回答,整理好自己的表情。
容风虽然猜到了帝林的身份有异,却没有猜出真实的答案。但他不会想到付云湛早就死了,而是被一个异世界的人附身……这些可怕难以想象的真相,常人是无法推测出来的。
容风用一种非常尖锐的眼光註视着苏免免,那通常证明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那个人。
“他是谁?”他重覆了一遍自己的问题,“你知道,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了,事情会变得不那么好看。”
苏免免依然没有说话。
“是他不让你说么?”容风继续说,他的语调和眼神都很温柔,但是那并不是容易糊弄的意思,“还是什么?免免你以前什么事情都会找我商量,不会瞒我的。”
苏免免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容风觉得她大概正在心灵交战。
容风想,如果是在以前、或者是在一个月前,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秘密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丫头现在都口风真紧。
这让容风觉得有点儿难过。
“说了你也不会信。”苏免免轻声回道。
容风直视着她:“这算是什么回答?你不说怎么就确定我不会相信了?”
“他叫帝林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,容风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惊讶。不过那只是眨眼之间的事情。他随后就恢覆了平时那种温暖的神情。
苏免免看着容风关註的神情,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然后露出了一个微笑,“说起来我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。我和他签订了契约,生死的那种。”
苏免免叙述了自己与帝林之间的纠葛,尽量说了些平淡的能够理解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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