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师父。”白玉真应到,眼角滑下泪来,这一切于他,都太突然了,大师兄羽化登仙,师父重入轮回,凌霄城上下,便徒留他与柳悦禾二人,一旁的柳悦禾也早已哭成了泪人。
“凌霄城从此便交到你的手中,望你能挑起大梁,保我凌霄城千秋万载,莫让凌霄历代祖师心血毁于一旦才是。”掌教真人说完,便闭上了眼睛。
其他长老也各自交代完身后事,随着掌教真人一道安然离去。
炎华洞内,荒疑紧紧抱住已经昏迷不醒的夜恒,心里也跟着一阵阵的痛着,荒疑闭上眼睛,调理内息,原来心痛的感觉竟是这般难受。
夜恒轻咳了两声,殷红的鲜血从嘴角鼻中溢了出来。
“恒儿,恒儿。”荒疑不断地呼唤着怀中的人儿。
还未睁开双眼,泪珠便从眼角滑落下来,夜恒睁开眼睛,看着荒疑,弱声问到:“师父,大师兄成仙了吗?”
荒疑点了点头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夜恒说到,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。
“大师兄走了,恒儿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。”
“别怕,有师父陪着你,永远。”荒疑柔声说到,将头靠下,挨近了夜恒,却如一股春风吹进夜恒的心里。
夜恒笑了笑,“谢谢师父。”
“当真痴儿,你身上本是妖邪之力,以此力量替江行云挡了雷劫,可知伤痛加倍,稍不註意,你便会魂飞魄散了。”
“徒儿知道,可是徒儿舍不得大师兄,若羽化登仙是他所愿,徒儿倒也愿意助他。”
“如此也好,如今你身上妖力尽散,便一切都从头开始,于你也是新生。”
夜恒不语,只是默默地不断滑着泪水,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。
修行瞬息,转眼便又十余载,十年如一日,这凌霄,又是一年花开。
白玉真身着掌教道袍,正与一众弟子说法讲道,眉间褪去了青涩,眼中流露的是沈熟稳重。
柳悦禾飞了过来,望着白玉真,眼中是深情,是留恋,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。
白玉真见了,遣散众弟子。
“二师兄,如今逃下山的妖魔皆已伏诛。”
白玉真点点头,“长老辛苦了。”
见柳悦禾并未有离去的意思,白玉真放下手中的经卷,继续问到:“长老可还有事?”
“二师兄,你我之间当真要如此生疏吗?”
“往事已矣,如今我为凌霄城掌教真人,而你也继承妙音长老之位,成为四大长老之首,我们终究已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。”
“有的东西会变,可有的永远不会变!”
“没有什么是不变的。”白玉真淡然说到,眸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。
“我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,二师兄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师妹,你当知道如今我为掌教,你为长老,便要遵守教规,终生奉道,我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,我会在凌霄城一直守着你。”柳悦禾说到,将一个绣得精巧的荷包放在白玉真手心,起身离去。
白玉真望着荷包,许久,将它幻进空灵,他终究只能将这份情感深深隐藏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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